梦涵's profileHippo&Tiger's Space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March 22

    Before 北大之锋

    似乎周末总是用来荒废的,开学的第三个周末一如既往,总觉得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这里的“事情”基本可以等同于杂事),比如下载音乐、看电影,而在开学后的一些日子里,我渐渐感到了压力这东西有时无形得让你完全感觉不到,或者说,让我紧张和不安的,并不是压力,而是内心的矛盾。

    当然,对于一个大学生,GPA永远是命根子,也就是说学习才是最重要的。当我看到那个放到别的院去能够跻身前30的成绩时,不禁欣慰,一学期的劳动还算有一点点收获,然而,当不断听到一个个3.83.9的成绩时,我不禁开始冒汗,仿佛我这个成绩连前一半都混不进去……虽说我这个委培生的确不用在乎这个,但毕竟付出了不少,或许这种成绩就应该是我的“下场”,毕竟天赋在这里摆着,人家高考670680甚至700多的分数(北京06年的CD成绩)混进来,我这种层次怎么能企及?无论如何,我也没有必要去奢望什么,周末的荒废已经能够见证我无法在经院挺进前列的必然性了。在《心理学与生活》中,有这么一条学习指导:固定一两个地点,只用来学习,习惯之后,只要来到这里,就会踏下心来看书,而不会受到外界事物干扰。而对于我来说,的确还没有找到这样的地方,以至于在哪里都会分心……

    前天外交的口语课上,最后的讨论被问到这样一个令我尴尬不已的问题:“许梦,你怎么那么刻苦,而且成绩很好?”这样的问题如果是一个更铁一点的朋友,我一定会认为他/她在鄙视我以及挖苦我,哪有这么损人的!而我的语言水平还无法驾驭用英文自谦,于是便相当尴尬地说了好多我自己都记不得的内容了,大意是我没那么刻苦啊,成绩没有那么好啊,可能是大家的目的不同啊等等等等。坐在旁边的JJ建议我就不要“伪”了,何苦。而我心说人家可是某省状元,过来问你一个进北京前500都悬的家伙怎么学习那么刻苦,岂不是一个大大的笑话?口语课去讨论这种本可以简单回答但对于我来说又比较复杂的问题的确很困难,而当我用母语重新思考这个问题时,答案也是那样的复杂……或许我之所以并没有把上学期荒废在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本质上是缘于在北大学习的梦想。说老实话,在高考之前,纵然参加了港大的面试,我也没有把这个特区的大学放在我的视野范围内,而唯一的目标就是这个“一塔湖图”,当然这种话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抱怨也好,叹息也罢,总之是我心中的一个结。当然这种事情没什么想不开的,所有人都说我因祸得福什么的,而我也渐渐觉得,即便去了北X大又能怎样?更何况港大呢?(这个反衬似乎并不恰当……)而我做的只不过是弥补遗憾和证明自我。北大的一年注定会给我留下美好的回忆,我参加过新生杯,精诚杯,组织举办过讲座,还要参加北大之锋,在经院修了政经,这一切的一切,都将成为北大在我心中无可取代的组成部分。至于证明自己,我并没有努力到可以证明自己足够强的地步,充其量是不那么弱,在这个GPA高了不说,低了生吞的大学,或许会让你感到没有那么多面子上的压力,而更多的,则是一种暗藏杀机的感觉。谁都说我没有必要那么拼,我总说还差得远,的确如此,想弥补一个无法体会这种严格优胜劣汰的竞争环境的遗憾,恐怕我还需要足够的勇气和自我督促,而不是这样虚度这一个个周末……

    前些日子看了部电影叫做《离骚》,讲述的是北大学生毕业时的种种,有出国的,工作的,保研的,当然也有初步去的,没工作的,挣扎着考研的,而加上其中学生之间的感情纠葛,不论拍摄质量和演技功力,可以说令我印象很深。庆幸没有和这些人一起受折磨——估计我一定是那个保研还有点希望,却整天收拒信的家伙吧……当然,我也遗憾没有机会体会这种感觉。不过,每个人的毕业都是与众不同的,我们也一样,港大的毕业、继续深造都将会是另一种模式,我有幸体验到了。不提毕业,我在北大,确实也改写我自己的《离骚》了,北大给我留下了很多,我领略到了这里学生的全面与强大,我也勇敢地和他们去竞争了,当然;与此同时,我能给北大,给经院,给五班留下什么?很难说,也但愿还有人能记得我吧。

    或许说这样的话有点早,那就说点近的,北大之锋看来还是和我有缘,拒绝了一次,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上了,三位女强人让我感到压力是那么的大,也那么的无法推卸……这至少的一周(幸运兴许回到一个月)将是我不眠的一周,我似乎已经做好了废寝忘食的准备,但我真能坚持么?我当然知道,准备辩论是个劳民伤财的business,而我还要应付即将到来的原理期中考试,莫大的挑战,我想我应该有足够的心理和行动准备去搞定它,而不是彻底被它搞定,我想只得到一个和鸡飞蛋打,都是我不能接受的,或许双赢才是我要的——姑且算有点野心吧。

    当然值得一提的,是cc被多大录取的消息,这小子卧薪尝胆,头发都长长了,终于有了结果,也算不易。从失败走向成功,比走向另一个成功和从零走向成功要艰难得多,想必姚聃面对的,更加艰巨吧,一模已过,也祝他好运吧!

    如果说些题外话,当然我还有些心结没有解开,只能说我总是把扣系得太死,然后一厢情愿地继续着……当我发现我该解开她时,又发现以前的深陷已经那么的“深邃”,那样不能回头。而这个身一定要转的,因为我注定要离开,要走出某个人的生活……或者是让某个人走出我的生活……也许我根本没有走入……省略号代表我跳跃许多的思考,我这样是所谓的“专注”,还是犯傻?看来很难界定了,而现在,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顺其自然,别做傻事,一切想必都会好的。

     

    Come on!北大之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