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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9 又一篇涂鸦无论怎样,总要提笔写些东西,纵然在目睹屠晨阳的文集后一度对这种表达思绪的方式产生抵触情绪,但仔细想来,如果看到网上无聊的灌水就不去写作,大概十二成的作家都已经改行了…… 一开始就这么多废话,或许“昭示”着我思绪的混乱,那又怎样呢,写东西不就是为了捋一捋思路,明确些想法么? 被COS叫到学校帮忙发档案。这应该是我在幸运地被港大录取之后第一次回学校:东楼的瓷砖正在被改成和西楼一样的棕色风格——按Pber的说法,原来的东楼更像一个硕大的公厕;大阶梯教室已经拆除了,这不禁令我们这些在这里留下自习足迹的家伙们百感交集——这个词是CC今天重复最多的一个。或许把教学楼改造一番是一件可以严格评判好坏的事情,那么如CC这种高考不幸落榜的学生(我也差点成为这其中的一员)来说,如何去选择今后的路的的确确是残酷而又不得不面对的。之前听到CC很快就要去加拿大的消息时,百感交集的应该是我,一个从幼儿园就认识,同学了六年的小子就这么“闪”了,的确令人不舍,但似乎这样的感觉并非单纯的不舍,还夹杂着很多其他的,比如:后怕,这当然是对我自己的;祝福,这显然是对他的。 我想对CC说的话出现在写给自己看的文章里的确有些没有必要,更多的应该是我对这三个多月发生的事情的一点想法。今天从“鱿猪”哪里听到了关于小学同学的去向,好的确实不多,房厦、邱天,包括尤然自己都挂了,孙逊也因此准备去法国,这似乎真的很令人沮丧,那又有什么办法,或许在这里怎么批驳中国的高考制度都不为过,也最为没有必要,因为规则是绝对公平的,而公平的背后是令人发指的残酷。每个人都有将来不同的路要走,或许有人会像曹辰那样出国;还有人会卧薪尝胆,来年再战;当然也有许多情愿留在第二志愿甚至二批次的院校的。我不能评判这其中的好坏,就像我没法说长城和金字塔哪个更壮观一样,这仅仅是差异。打个比方,我们都在一个充满岔路的管道网络中,或许我们因为巧合而成为通路人,而总会在某些时刻分道扬镳,踏上截然不同的道路,并越离越远,或许以后永远都不会在重逢。这么说似乎有些伤感,但,情况就是这样。发档案时,我可以看到每个同学的去向,北清的自然功成名就,并可以继续已经持续了十二年的光辉岁月,不理想的,看来必须面对一个崭新的生活。 而我呢?或许是在这两者之间的一类特殊人群吧,老天跟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着实折磨了我一个月,这种感觉并非严格意义上的痛苦,更多的是无奈和茫然。当港大一批的分数线定在666时,我的第一感觉是可笑,一个天大的笑话:差一分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黑色幽默竟然真的发生在了我的身上,紧接着又是被那个打死我也不会去的大学录取的消息(当初也不知怎么想的,就傻乎乎地报了名)。当然,最那一接受这一系列坏消息的是老娘,她的眼泪在这些日子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刺痛了我,令我产生想哭的感觉。或许当时我的心态便是坐以待毙,因为我做不了什么,所有的努力都有如石沉大海。当然,当港大的录取电话打来时,老娘兴奋不已时,我已经很平静了,王老师称之为“我的心已经被磨平了”,不过我似乎已经看开了很多,但这种态度是消极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想如果港大把我拒绝后我该怎么做,出国、复读、屈从于二流学校?这些都是摆在面前的一条条明明白白的路,我必须去考虑的。但我打了个赌——我回避了。 有时候回避是一件风险系数很高的事情,但又是一件让人“上瘾”的事。当回避的时候,这种逃避现实的感觉是令人释然的,但一旦到了无可回避的时候,情况往往更加尴尬且难以收拾,车到山前必有路,但那条路或许是一条不归路吧——我也可以上那个打死也不愿去的大学的“扫雷”专业,但但总是迫不得已的吧。 一晃已经距离上一篇文字已经将近两个月了,而我也在经历着另一个回避,回避去谈论一些最最敏感,最能触到我内心最软弱的地方的事,因为我确实怕被刺痛,结果当然是失去更过。我想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去做一个我认为一定会失败的表白——在某一段时间里,我认为这是我懦弱的表现,但后来我收回了这种想法,因为不是所有的放弃都是懦弱的表现,虽然这样总会或多或少感到不甘心,因为机会就在眼前。但还是算了,不值得?不,我相信是值得的,即便真的不值得,我也始终秉持着仙剑里彩依的那句“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虽然我将要把经济作为我的专业,在一个成本、利润的世界里摸爬滚打,但我想我始终都会明白有很多很多不能单单用基本的数字来恒定的事物!就像那个卷轴,或许前后拖了一个月的工作使我消耗了在一个商人眼中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机会成本,但我从没有感到这是一种浪费,而是创造、梦想,当然还有很多难以言喻的东西,如果说我画出来的能代表一种内心的感动,那也许一年的光阴都是值得的…… 似乎说得有点远,再说我所谓第二个回避,这样的回避似乎是一种心灵的封锁,我不敢伟大得说这会避免给她人带来痛苦,但起码对我自己是残忍的,渐渐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大胆的表达,而是做着一个个自欺欺人的梦,幻想现实的影像和心中的感觉相合拍。比如她会握着我的手、胳膊,会在我骑车带她的时候搂着我,会看到那个卷轴后拥抱我,这对于她来说应该很正常吧——和一个关系很好的男生在一起时……而我却没有这么认为,我会在每一次亲密的接触时假想一种我希望的感觉,然后变得呆若木鸡,感到自己这是幸福,但一觉醒来看着刺眼的天空时,我仿佛清醒了很多,因为太阳总会残忍地教你要面对现实。我们之间说过很多关于这个问题的话,她说要保持现在的感觉,因为不想失去什么。而我呢,违心地说,你要是愿意当然可以,很好啊……是否很可笑,我似乎永远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去变得很有脾气,而好像有时什么时候的没脾气——黑色幽默。 我很想对现在的状态做一个总结,但似乎又不太可能,因为精神分裂得板块差距很大(读到这里不要把“精神分裂”连读),在CC这样的哥们面前一样调侃;在父母的朋友同事面前依然彬彬有礼;在她面前一样的放不开,很“绅士”,但仔细琢磨自己的行为又好像很蹩脚,没有一个很好的解释能分析出我现在的感觉,高兴与否更没法衡量……前两天出去玩似乎是很开心的事情,但因为什么开心?真的像小说里说的什么“看到她就心满意足”那样?我百分之二百没有那么伟大,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我在回避,在逃避现实,把自己置身于一个幻想的精神状态下,假象出一个合理的情况。或许我会在她握我的手时也去用力;骑车时,她搂着我时把手搭在她的手上,这样的念头一次次闪过,然后被我近乎自虐地熄灭,继续维持着一个似乎已摇摇欲坠又有坚不可摧的“风度”。 Nowhereland上,不少人都发了很多感慨,社区冷清了,有点向当初teeen最后的荒凉场景发展的倾向,好在没有像teeen那样被一群陌生人当作贴吧来大放厥词。不论怎样,Nowhereland永远会是一片净土,见证着我们这群人的悲欢离合,纵然有一天,不再有人想到去浏览、跟贴,拽文…… 又一次写得很困,因为我还是没有得到一个结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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